王卫学的经济学，受肖晓影响，他也跟着学了语，听到这句话，眼眸瞬间沉了下来。华国人脏？那之前这些侵略过华国，抢了华国财富的人又哪里干净了？强盗穿上了西装，就变成了绅士？接待这几个外国人的一行人似乎听不懂语，加上这助理说的又快，但华国人向来擅于察言观色，看着助理和他老板的样子也知道说的不是什么好话。随行的翻译也是华国人，闻言眼底有一瞬间的愤慨。他压下情绪，一字不差的翻译给了主要接待人。这位接待人眼底隐隐浮出怒气。肖晓以为他即便不爆发，至少也要说一句撅回去。可这位接待人压抑住了愤怒，强撑住笑容道：“费尔先生，不好意思，我们预算有限，如果您不满意，我们再看看别家。”那位外国人老板点了点头，带头走了出去。落在后面的接待人小声低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要不是要拉你们投资，老子才不来给你们当孙子。”他身边另一位华国人小声提醒他；“孔秘书，小心别让老外听见了，他们脾气大的很，要是没伺候好，投资泡汤了怎么办。”孔秘书叹一声气：“走吧，现在他们是大爷。”肖晓看着后面的外国人低骂了一句，又追了上去。肖晓和王卫对视了一眼。报纸上说华国正在南方试点经济开放区，拉到了许多投资，在经济开放区投资建厂，经济改革试点已初见成效。没想到投资竟然是这样拉来的。他们看见的这一幕恐怕还不算什么，想要这些鼻孔朝天的外国人到华国来投资，只怕华国在更多的地方做出了让步。王卫和肖晓到了房间。两人对刚才的事都没怎么讨论，能说什么呢，国家落后了，方方面面都要被人看不起，想要摆脱困境，就要加倍努力，隐忍。哪怕是被人嘲讽。到海城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，王卫拿出带着的粮食借了宾馆的厨房给肖晓做了饭，吃过后洗了澡两人便上床睡觉了。参加会议他们又在海城和s市呆了几天，走的时候王卫拿了一批服装。肖晓问他；“决定卖衣服了？卖菜不挺好的？”王卫摇头：“那些菜最好还是少卖点儿。”虽然他一再稀释了培育液，买菜的人吃几次可能只会觉得他的菜新鲜，但长期在他这儿买菜的那些人，时间久了，肯定会察觉到菜的不对头。现在时间刚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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