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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视频发给我，不要张扬报警。”
许知凡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，完全没发现陈淑婷白了脸。
“曦云，大过年的，我不会和你计较，过去的事都过去吧。”
我只觉得可笑，直到现在，许知凡都认定是我推了强强。
陈淑婷强行挤出笑容。
“知凡，我看还是把视频删了，不要旧事重提，让曦云难堪。”
许知凡犹豫了几分钟后，当真准备删掉视频。
我按在他的手机上，“许知凡，我也想知道真相是什么。”
他诧异地看着我，像是没想过还有其他可能性。
陈淑婷想阻止，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，
“难道你不想知道亲儿子是被谁推下去的？”
婆婆冷哼一声拿走手机，点开播放，
“我儿子袒护你，我可不会！”
视频里，强强害怕地往陈淑婷怀里钻，
“不要妈妈，我害怕。”
陈淑婷轻声安慰，
“别怕，只要强强勇敢一次，以后就有爸爸了。”
见强强还不肯，
陈淑婷冷了脸，
“是让许叔叔做爸爸，还是送你去外公那，你自己选。”
强强哭了，
“我要许爸爸，我不要去外公那。”
他颤巍巍地爬上阳台，然后闭眼被陈淑婷推了下去。
陈淑婷没有在第一时间叫救护车，而是举起一旁的砖头，狠狠砸向监控。
手机从婆婆手里滑落，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不”陈淑婷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，“那不是真的是合成的”
许知凡的声音沙哑，“是你推了强强。”
“我是他妈妈！我怎么可能！”
“正因为你是他妈妈。”我轻声接话，“所以你知道怎么推不会致命，怎么摔看起来最像被人加害。”
陈淑婷猛地转头瞪我，眼神里淬着毒，
“是你！是你买通了人做假视频！”
我笑了，
“能买通许氏修复监控的技术团队，只有许知凡一个人能办到。”
那是他亲手组建的团队，只听命他一人。
陈淑婷的嘴唇开始发抖，她再也无可辩驳。
许知凡弯腰捡起手机，又看了一遍。
这次他看得很慢，像要把每一帧都刻进眼睛里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。
陈淑婷跌坐在椅子上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半晌，她抬起头，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个惨淡的笑，
“因为我受够了许知凡，我受够了永远躲在暗处，受够了儿子叫你叔叔，受够了每次你来都要掐着时间走”
“所以你就用儿子的命来赌？”许知凡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我没想伤害他！”她突然尖叫，“我知道下面是草坪！我只是想让你恨林曦云，想让你彻底跟她断干净！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。”
“我们？”许知凡打断她，第一次露出近乎厌恶的表情，“没有我们。从来没有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，陈淑婷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这才到哪，我抽出亲子鉴定报告，
“陈淑婷，强强真的是许知凡的儿子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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