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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说话。
我只是把顾瑾渊的手，放到了我的手背上。
我轻声问他：“疼吗？”
他呆呆地看着我，不明所以。
我抓起他的手，按在我曾经被陈婆子打得红肿的脸上。
“这里，她打的，疼。”
我又指向我的腿。
“这里，她打断的，也疼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顾瑾渊，她欺负我。”
他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。
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，猛地挣开我的手，冲向陈婆子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。
魏哲下意识地想去阻拦，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顾瑾渊虽然神志不清，但力气大得惊人。
他一把揪住陈婆子的头发，将她从地上拖起来，左右开弓，狠狠地扇她的耳光。
那力道，比陈婆子打我时，重了何止十倍。
清脆的巴掌声，在寂静的空地上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陈婆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，牙齿混着血水，从嘴里飞出来。
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，却无力反抗。
村民们看得胆战心惊，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直到陈婆子被打得奄奄一息，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，顾瑾渊才停了手。
他喘着粗气，回头看着我，像一个寻求表扬的孩子。
我对他笑了笑。
“做得好。”
魏哲走上前来，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，随即对身后挥了挥手。
“把这些刁民，全部押回京城，交由大理寺严审！至于这个老妇”
他看向我，带着一丝询问。
我淡淡地开口：“死太便宜她了。把她卖到最低等的官窑去，让她也尝尝，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的滋味。”
魏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但还是立刻躬身领命。
“是，太子妃。”
陈婆子听到我的话，浑身剧烈地一颤，彻底昏死过去。
处理完村里的事，我们踏上了回京的路。
顾瑾渊的情况时好时坏，大多数时候，他都安静地待在我身边，像个沉默的影子。
只有我受到一丁点威胁，比如马车颠簸了一下，他都会立刻变得警惕而暴躁。
军医说，殿下的心病，恐怕只有太子妃您，才是唯一的解药。
我成了名副其实的解药。
一路上，魏哲对我毕恭毕敬，嘘寒问暖。
我从一个被肆意打骂的奴隶，一跃成为了身份尊贵的太子妃。
弹幕里一片欢腾。
【爽！太爽了！恶人有恶报！】
【凌簌威武！这才是大女主该有的样子！】
【回京以后，宅斗宫斗搞起来！辅助我们家渊渊登基！你就是未来的皇后！】
皇后？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，眼神平静。
金丝雀的笼子，无论是铁的还是金的，终究都是笼子。
我想要的，从来都不是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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