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信息风暴席卷行业。
《“幻影”骗局：一场价值百亿的技术谎言》
《“方舟”出世，聂云锦重新定义ai生态》
铺天盖地的报道。
“幻影”成了笑话，林浩成了最愚蠢的主角。
上午九点。
前台打来电话。
“聂董，林浩在公司门口跪着，说想见您一面。”
“让他上来。”
十分钟后，办公室门被敲开。
林浩穿着皱巴巴的西装，头发油腻，眼窝深陷。
一见到我，他双膝一软，跪在地毯上。
“站着。”
我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他僵在原地，身体发抖。
“师父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我错了。都是齐凯骗我的！他说您思想僵化我鬼迷心窍了”
他语无伦次地哭诉。
我静静听着。
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摞厚达半米的打印文件。
“砰”的一声，砸在办公桌上。
林浩吓得一哆嗦。
“这是什么，还认得吗？”
我扯开封条，纸张散落，密密麻麻全是代码。
“‘曦光’系统的底层核心架构。所有的研发日志、时间戳、版本迭代记录，全在这里。”
我翻开一页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看清楚这个日期。五年前，你连api接口都分不清的时候，我已经独立完成了内核搭建。”
林浩脸色惨白，死死盯着时间戳。
“我教你的，是基于内核的应用层开发。”
我声音冰冷。
“我以为我养的是鹰。没想到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不是的”他崩溃辩解，“‘曦光’也有我的心血！后来的优化”
“你的心血？”
我伸出手指，点了点代码。
“你做的那些，不过是给摩天大楼贴了几块外墙砖。我随时可以敲掉换新的。”
他瘫软下去，喃喃着不可能。
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以为我教了你全部？”
我凑近他耳边。
“那只是我送你的毕业礼物。”
林浩猛地抬头，瞳孔紧缩。
“一份让你在行业里风光，却永远无法触及核心的礼物。”
他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。
发出一声嘶吼。
我按下呼叫铃。
保安冲进来，将失控的林浩拖了出去。
他的哭喊声在走廊里消失。
办公室恢复死寂。
我将散落的代码整理好，放回保险柜。
目光落在桌上的另一份文件上。
是齐凯的口供复印件。
最后一页，记录着为“幻影”提供启动资金的资本方——博远创投。
以及那个熟悉的名字。
我拿起电话。
“小周，通知法务部，拟好下一份起诉状。”
我挂断电话，将口供扔进碎纸机。
锋利的刀片转动，将纸张吞噬殆尽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