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国亦空什么意思?

年立在营帐外的土坡上，玄色披风被风卷得猎猎作响，衣角沾着的泥点在阴沉的天色下格外醒目。 他望着远处百姓紧闭的院门，那些曾经敞开着、递出热水与粗粮的门户，如今都如临大敌般关得严丝合缝，连窗缝都透着戒备，眉头拧成了死结，纹路深得能夹住指尖。 连日来被误解的郁结还堵在胸口，像一块浸了冰的石头，沉甸甸压得他喘不过气。那些曾经对他露出感激笑容的村民，如今见了他的兵就躲，连孩童都学会了用石子表达怨恨——前日那粒砸在铠甲上的石子，力道不大，却清脆得比刀割还疼，疼得不是皮肉，是心。 他抬手抚过胸前的甲片，冰冷的触感让混沌的头脑稍稍清醒，可一想到瞎眼婆婆哭晕在街头的模样，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，连呼吸都带着涩味。 没等他从这份憋闷中缓过神，更烈的风暴已在暗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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