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途惨淡

夜站在一张覆着白布的桌子前，对一旁的男人说道。 桌子上有一堆看上去像菜市场案板上剁碎的猪排骨的东西。夜向客人说明难处——老太太说过她老早不做拼尸体的活了，说是沾多了晦气，遇上碎的打发走。 夜将白布裹了回去，又拿出二十钱给这位看上去有些不耐烦的客人——这也是老太太嘱咐的，给二十钱路费。 男人思考而走神之际，夜将盘踞在碎块上的东西收走，然后面色不变（实际上也看不见）地将裹着碎块的包裹交还给了男人。 “小店办事不周，叨扰了。” 夜探头出去盯着渐行渐远的男人，然后退了回来合上了门。 “这半个月来的怎么都是这种没个人样的......”夜坐回了进门右手边被遮住的门旁的凳子上，他的任务就是招待客人。 老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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